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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悦 孙悦“《金瓶》写月娘

2019-09-26 04:37 来源:团圆汤网 作者:财务会计 点击:166次

孙悦  (万历丁巳序本)

评论《金瓶梅》的灵魂问题解决了之后,孙悦形式就很简单了:孙悦《秋水堂论金瓶梅》的目录就是《金瓶梅》的目录,只是绣像本与词话本两套一百回的标题叠加在一起———这是比较文学分析方法的自觉渗透。在秋水堂主看来,绣像本更加本质。前言中就两个版本异同的分析一节,日前刚刚见到以《世间两部金瓶梅》为题,刊于《读书》2002年第12期上。评吴月娘,孙悦“《金瓶》写月娘,孙悦人人谓西门氏亏此一人内助,不知作者写月娘之罪,纯以隐笔,而人不知也。” “其夫为盗贼之行,而其妻不涕泣而告之,乃依违其间,视为路人,休戚不相关,而且自以好好先生为贤,全台为心尚可问哉!至其于陈敬济,则作者已大书特书,月娘引贼入室之罪可胜言哉!”“敬济之罪,月娘成之”。(读法二四)“又月娘好佛,内便隐三个姑子,许多阴谋诡计,教唆他烧夜香,吃药安胎,无所不为。则好写佛,又写月娘之隐恶也,不可不知”。(读法二七)

  孙悦

孙悦七篇齐鲁书社版卷前所附吉林大学王汝梅教授所作的介绍性《前言》,孙悦虽然为一家之言,孙悦许多观点尚待尽一步商榷,这里也仍然一并抄上,作为想对《金瓶梅》有进一步了解的读者的参考。多谢褐锈在百忙之中,为本电子版从万历词话本中录入了“欣欣子序”和“廿公跋”,笔者以其输入稿为底,再据手中线装万历词话本影印珍本予以整理校正,亦罗列于此作为读者参考。虽然“崇祯绣像本”的《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》没有这两篇文字,它们仅仅见于“万历词话本”(即《新刻金瓶梅词话》),刊载在东吴弄珠客序之前,然而其重要价值却不容忽视。其实,孙悦“李开先说”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,孙悦他曾经在徐州做过官,符合《金瓶梅》作者与徐州有关的条件,可惜卜先生没有发现罢了。只不过,加上这一条仍然不能证明李开先是作者,因为他死的早(不到万历元年),与书中所表现的历史事实(新河口开于万历十一年,书中还有许多万历二十九年发生的故事)不能符合。

  孙悦

其实,孙悦《金瓶梅》真的是一部悲剧。我看了,孙悦感觉自己再做了一回猿猴。人类不停地追求文明进步,回头看看却发现自己还是保留着那根猴子的尾巴。如同那孙悟空,再怎么变人,终是野性难改,逃不过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年那一劫。我们岂又比他幸运?笑笑生可真是那个大肚的通天如来佛祖。其实,孙悦考查《金瓶梅》的原着,孙悦并无淫秽的描写,这些淫词秽语是在吴中刻本中伪称为《金瓶梅词话》之后才有的。如果把《金瓶梅》中的淫词秽语删去,还其本貌,它不失为一部文学性很高的社会现实主义小说。现在有个误会,认为淫秽语多的才是原书,海外的很多出版商打着“足本”的名称,其实就是针对着这种心理而来。

  孙悦

其实不管豪淫也罢,孙悦烂淫也罢,孙悦意淫也罢,只要沾染上淫字,最终没有好下场。人世间没有好下场的何只是淫呀,像酒、赌、气、财等都是人心上的刀子呀,偏好这些的人哪有好结果。然而人活着除了这些好像别的什么都不能带来刺激了,这就是做人的痛苦。作者是明白世理之人,他知道解脱痛苦之法,乃是人心向佛。问题是世人几人人心向佛?

其实细考起来,孙悦《金瓶梅》原算不上是“诲淫”之书的。就象《西厢记》一剧,孙悦无非多了几句“柳腰款摆,花心轻折,露滴牡丹开,蘸着些儿麻上来。”的情节,于是便被假道学家们目为“淫”了。《金瓶梅》中,这类情节其实也远远不算多,作者为了情节需要和对人物、事件的表现,仅以白描直书而已,并非刻意大肆渲染,也不是全书主旨。即便那些所谓“洁本”在“以下删去若干字”以后,大体上也不伤其作品原貌。更何况,就如金圣叹在《西厢记》批本中所言──“细思此一事,何日无之,何地无之?不成天地中间有此一事,便废却天地耶?细思此身自何而来,便废却此身耶?”以“淫”为秽者、为罪者、为耻者、为羞者,若为真道学家,倒不如真去自废其身,也让世界干净一些!其实,假如有一天这世界上真没有这“淫”事了,人类倒真也就“人将不人”了。“食、色”之为人性之根本,连孔老二也自叹未见有好“德”如好“色”之人,难道不是更说明问题了吗?我见她斜戴花枝,孙悦朱唇上不抹胭脂,似抹胭脂前日相逢,今日相逢。

我接着要讲经过本社整理出版的那部《金瓶梅词话》了。我找到负责校点该书的戴鸿森同志。社长韦君宜曾说过,孙悦老戴是《金瓶梅》的专家。我知道他对潘金莲、孙悦李瓶儿、春梅、西门庆、陈经济的故事极熟,我想引他讲一些他当年校点该书的趣话。我是老广,老戴是江浙人,我用带有广东口音的普遍话“呢个呢个”问他,老戴则讲一口道地的吴语。他“啥个啥个”地讲了起来。我究竟没有看完罢。只记得西门死后,孙悦我大大出了一口气。故事的情节在当时也很模糊,孙悦只是大人既然不让看,就有大人的理由,不让看也就不看了。如今说起这样的话题,亦是见怪不怪,只是丝毫不记得当初看这书时,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后来看到张爱玲告诉水晶,说洁本《金瓶梅》还是不错的,才明白自己读的兴许就是洁本《金瓶梅》。

我看《金瓶梅》,孙悦得出一个认识:这《金瓶梅》不是写给男人看的,而是写给女人看的。我们不仅不应用封建的眼光看待潘金莲,孙悦而且更应用现代科学的眼光来看待一切。但是,孙悦历史毕竟是历史(包括已植根人民群众心灵很深的文学作品),我们让一个穿着宋朝时期衣服的人,长着一颗21世纪现代人的心,做着我们的事,何其滑稽啊!历史有它特定时期的价值评定观和道德观,我们可以与它大不一样,但我们决不能去跨时空地要求古人去怎么样,即我们将它按自己的想法去演绎。如果历史可以改变,那也决不能称之为历史。历史文学作品里,也同样蕴涵着本时期的价值评定观和道德尺度,也就是说,《水浒传》等等古典小说里人们已给了潘金莲等一个定义——这是客观定义;现代人把自己的想法注给潘金莲——这是极主观的表现,而非“具有时代性”。但我们有的现代人,硬是要闯进历史里面,把较有某种卖点的潘金莲拉出来,重新包装一下作个秀……说实话,潘金莲如果在天有灵,她都羞于出来露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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